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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CK,你想要的都有了——读后感。

原文地址:
http://worldsfinest.comicslash.c ... er=1&textsize=1

授权申请中。
警告:本文含有成人内容,未成年人勿进。(其实没什么,笑。)


和Bruce Wayne接吻会给一个男人带来怎样的变化?你一定不会相信这有多滑稽。我正准备去见他,我已经花了半个小时站在镜子前面,琢磨我该梳什么样的发型,用哪一款香水——而我以前从来都不碰这东西,我已经换了四件衬衫三条裤子,我到底在干什么?要是早知道和他接吻会让我像孔雀一样在意自己的外表,我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可是我过于积极的行为显然出卖了我,好吧我承认,自从第一次和他接吻以来我简直度日如年,我等第二次都快等疯了!



哦,想到这里我又一次体验了煎熬的感觉。



他坐在一把红色圈椅里,看起来非常舒适。法式的大门微微开着一条缝来透气。外面很,月亮被云遮住了,他正面对着外面的草坪。庭院里的路灯发出的光是那么微弱,几乎要溶入色的背景中。我尽可能轻地走过去,靠近他,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狗屎,你知道?”



“这只是爱人的问候。”



“你还不是我的爱人,到目前为止,你就是一坨狗屎。”



我可以感觉到手掌下轻轻的颤抖,他在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说重点。”


“好吧,今晚在哪个房间?”


“美国殖民地风格和巴洛克风格的。” 他站起身, “你一定会觉它们……十分难忘。”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他突然猛地转身,我们差点就撞在一起。

“哦,我差点忘了说,我们的计划会有个小小的变化。”

我希望我没有猜到他的意思。 “哦,是什么?”

“这次你不用‘找到’我,” 他邪恶地微笑着, “你要抓住我。”

“抓住你?”

他靠的更近了。

“要在通向密室或是楼梯的通道里找到方向或者移动并不难。我又总是躲在同一个地方。我在想我到底为什么要对你放水?”

“你情不自禁,是不是?”

“是的。”

他转回身,往餐厅走去。就在我开始思考如何调整战略时,他又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Clark。”



他挑起他那完美的眉毛。

“如果你输了,就回去。直接回去,不能耍赖,不能停留,不能过夜,不能折返。什么也不能做,除了回家。”

他转身走进餐厅,洋洋得意地甩下一句话“希望你别搞砸了。”



就像我说的,恶魔。


**********

“蛋奶酥棒极了, Alfred。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谢夸奖, Bruce少爷。我清楚原料的配比。不过我很惊讶您居然会尝试,您总是说您吃的太饱,吃不下甜点了。”

Alfred看着我。 “一定是受到您的影响, Clark少爷。我要感谢您教会他赞美别人做的食物。”

“是你的错,Alfred,谁让你总是把我塞得那么饱,我越来越胖了。” Bruce喃喃的说。

“把您塞得那么饱?哦,我想我必须要反驳一下您了。”

“你从我小时就开始这么做了。”

“而您忍到现在才开始抗议?”

我忍不住笑了,Bruce瞪着我,可我停不下来。这顿饭大部分的笑料都来自于Alfred,他真是个可爱的老人。(这句我自己加的= =~我真的这么觉得,我相信CK也是。)

“我很高兴你拿我来取悦客人, Alfred。”

“不用客气, Bruce少爷。”

“我没在谢你。”

“我知道。”

Bruce瞪了他一眼, 而Alfred朝我微笑了,他的笑容优雅而又得意,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这种说法。
*****************



三楼似乎比以前要暖和一些,不过这或许是我过于紧张而产生的错觉。要知道,如果一切顺利,几个小时后我和Bruce就会在床上了。这种想法让人兴奋,却也充满不确定性。如果不顺利怎么办?如果他不喜欢怎么办?如果我不喜欢呢?我以前从未做过,他呢?我发现自己对这些问题一无所知,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当Bruce把我推进门时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曾经模模糊糊地幻想过这屋子会是什么样子,但当我真正地身处其中时,还是被那种纯正的美国风格惊呆了。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枫木四柱床,覆盖着白色蕾丝的顶棚,螺旋形的床头板上,四根床柱以简洁的线条向上延伸至顶端。不用问就知道那些漂亮的被褥是纯手工制作的,那上面画着小镇的风景,有绿色的树,碧蓝的河水,棕色的房子和红色的谷仓。简直就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我抚摸着被褥上的线迹,绕床走了一圈,房间里到处都是美丽的图画,其中大部分是1800年左右的色彩明亮的风景画。



我过分专注于房间内的景象,以至于差点被床边那个装着黄铜把手的嫁妆箱绊倒。我看向Bruce,他点点头,于是我打开盖子。箱子里面还有一条被子,上面印着红白蓝三色的星状图案。还有些别的,长长的螺旋花纹蜡烛和一堆书之类的东西。Wayne家族的某位先人肯定对美国早期的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这里的东西大都带有这样的风格。我合上箱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摆放着两个枫木摇椅,摇椅下面铺着彩色拼接地毯。



“Alfred说这毯子是我父母留下的。他们去缅因州的避暑别墅度假,在一家小古董店买的,这还是我出生前的事了。它是用一些很古旧的碎布做成的。”



我朝他微笑。“很漂亮。”



“我在上面吐过一次。”



我已经站在上面了,听到他的话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就洗干净了。”他摇头道,“我吃了太多蛋糕和糖,然后到这里来玩,我不停转圈,然后,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吐出来了。”



“你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



“可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叹了口,走向墙角的一个老式摇篮。“在这里你也吐过吗?”



“也许吧,如果我睡在里面过。”他把手搭在栏杆上,“这不是我的摇篮,纯粹是为了装饰。”



我很乐意再多待一会,听他说幼时的那些关于身体机能的有趣故事,不过我想是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小小冒险了。



“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随地。”(其实我想说时刻准备着==~)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从嫁妆箱里拿出两根蜡烛。他递给我一支,还给了我一盒火柴。然后他走到另一面墙边,移开了一个衣柜。那里有个入口,我们爬了进去。刚进去时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好让眼睛适应暗。当然,我不需要。然后我们顺着通道向下走去,我们的脚步在木质的地板上踩出一致的节奏。蜡烛的光随着的我的呼吸闪烁起舞,我跟着他下了楼梯,转了不知几个弯,然后我们走到了路的尽头。



“你迷路了?”



Bruce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我看上去像迷路了?”



“呃……前面没路了,没有门,没有房间,所以……我想……”



他不屑一顾地看着我,“这后面是我告诉过你的那个小房间,Alfred很讨厌它,可我总是在里面玩。”



我跟着他俯下身,看着他按住墙的一边,打开了那扇我没发现的门。房间很小,幼年的Bruce可以在里面玩耍,但现在显然不行了——除非他懂柔术。



“你知道……我想……”Bruce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惑,他正在做着我认为他不可能做到的事:他钻进了房间。我想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责怪我站在他身后,好好地欣赏一下他的身影。我确实这么做了,我沉迷于这种享受,没听见Bruce说的话。



“Clark,你在听我说吗?”



“呃?是的。”我眨了眨眼,“怎么了?你卡住了吗?”



“怎么可能。看我找到了什么。”



他把身体缩回来,手上拿着一架B-52玩具飞机,上面印有鲜明的轰炸机标志和一个小小的推进器。



“你用它来炸什么?”



“这个世界,”他挖苦地说,“它实在不怎么样。”



我在地板上滚着飞机的小轮子,“你要带着这个吗?”



他盯着飞机模型看了一会,用手指摸索着机翼。然后他摇了摇头。



“我宁愿它待在这里,”烛光照亮了他的眼眸,“和其他我藏在这里的东西一起。”



他从我手上拿走了飞机,把它放回房间然后关上了门。我站起身让他从我身边走过。我们离得那么近,他身体的某个部分很容易就会碰到我,但是他没有。我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并没有纠结在某件事情上,他从来不会这样做。我看着他的后脑勺,那并没有给我任何线索,然后他带我来到另一条通道。很奇怪,我们看飞机模型时他没有碰我也没有吻我。他甚至没有试图这样做。我努力让自己不为这事而烦恼。



我们很快就到了另一个房间。没有什么语言可以用来形容这个房间。我看过一些关于艺术史的照片,包括巴洛克风格的,但没有哪个像这里这么逼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镀金装饰。天花板上画的是闪耀着荣光,手捧七弦琴的希腊众神,他们的衣服和头饰都是镶金的,闪闪发光的简直让人目。房间里所有的家具也都是镀金的,白两色雕刻着鸢尾花的写字台是镀金的,边框上雕刻着繁复的叶子花纹的镜子是镀金的——那些花纹如此精致,简直如同鬼斧神工,甚至,连凳子的脚都是镀金的!目的光芒会让任何一个住在里面的人无法安然入睡。



“简直恐怖,是不是?”Bruce站在了我身边。



“何止恐怖,怎么会有人愿意……”



“你问错人了,我尽可能不进入这个房间,想到它通向哪里就让我倒足了胃口。”



“通向哪里?”



他走到床脚那儿,拉了一下地板上那个色的锁扣。我这才发现那里有一块活动的板,板上镶嵌了一个环,正好可以藏进地板和活动板之间而不被发现。Bruce拉起活动板,一段楼梯随之显现。他先走了下去,我跟着他,同时拉住那个环把活动板盖好。我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们的顺序换了,不过要同样自然的换回来显然太迟了。一想到现在我的屁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我就有点心神不宁。我不知道我的屁股是不是像他的那样引人注目,不过他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示,所以我只好提醒自己别想太多,专心走路。楼梯真长,走下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我想我们可能已经在二楼了。



“我们现在在哪?”



“图书馆附近,不过我们不进去。”



我想发问,但他举起了一只手制止我。



“别问,我要给你个惊喜。”



我们又经过了一些彼此交错的楼梯。



“你知道,在这里我有些不太愉快的回忆。那时候我都快走到最下面了,然后我像个傻瓜似的摔倒了,蜡烛灭了而我没带火柴。”他说着,又走了一步。



“你害怕了?”



“是的,”他笑着承认,“不是一点点。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要从上面抓住我,所以我只好趴在地上爬。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才爬出去。”



“多长?”



“半个小时。出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我当时发誓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不过后来Alfred让我喝了些热可可,我就恢复了。”



“所以这是个秘密,嗯?”一个值得记住的秘密。



“我那时才10岁,Clark,可可很有用。”



“是的,我打赌它的作用一直持续到现在。”



“哦,是吗。”



这时我已经数不清我们到底走了多少楼梯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层。我只是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在一面墙前面停了下来,他用肩膀用力地推那堵墙,看得出来那很重,我很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但这里实在太窄,不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站立,而且,他也绝不会希望我去干扰他。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把门推至全开。我走进了一片浓重的暗。Bruce开了灯,我发现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酒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一瓶瓶葡萄酒。墙角还有一个放满香槟的冷藏柜。



“以前我没有足够的力气推开门进来,但是好奇心驱使我不断的尝试,我还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宝藏呢,你能想象我发现这里只有酒之后有多失望。真是个骗子!”



“你喝了吗?”



“一开始没有。”他耸了耸肩。“但是后来喝了,Alfred闻出来了,为此他很不高兴。”



他优雅地打了个手势。“我们来一点,选一瓶吧。”



“如果这些都是有年份的珍藏怎么办?”



“不用在意,只有我们喜欢它,它才有价值。”



我开始扫视那些酒。“我想这会变成一个传统。”



他看着我。



“我们四处探索,然后来点喝的。波特酒,或是葡萄酒……”



我真爱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他预先安排好的——两个杯子和一个开瓶器像变魔术似的出现在房间正中的长桌上。我们踮起脚,坐在桌上,一边品尝着我随便抽出的一瓶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波尔多葡萄酒。我们并没有在讨论什么固定的话题,但我想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如果不是Bruce站起身,我都不会注意到酒瓶已经空了。



我站在门边,他走出来时我把门关好,“我不知道我的眼睛还能不能适应那个豪华的巴洛克房间,Bruce。”



“不用担心,我们不回那儿去。”



“那么去哪?”



“你自己决定。”



这么说着他突然开始全力冲刺,飞快地跑上楼梯,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到拐角处了。



“Bruce!”



“什——么——?”他把这个词拉得像嚼过的口香糖那么长。



“这不公平!”



“生活本来就不公平,Clark。”我听到他飞快的脚步声,“记住,不能使用超能力。”



我在心里诅咒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



“也许你可以向上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在我头顶上的楼梯之间跳来跳去。很好,现在是他在空中飞了。



哦!该死的。



我努力让自己忘了生活的不公平,而去想些好事,一边拼命追他。在暗狭小的空间里他是一只狡猾的、训练有素的蝙蝠,而且,这是在他的家里!而我不能飞,不能透视,真让他占尽了便宜!我一边穿过暗的走廊一边告诉自己这算不了什么。我的蜡烛摇摇曳曳的随时可能熄灭,它需要一些动力。说起动力,这会再没有谁比我更有动力了。我快速经过通道两旁的那些小房间,同时确认里面没有人——他不在那里,当然不可能——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至少我排除了这些房间,同样对我有利的是他没有停止和我交谈。如果我足够幸运,就能循着声音找到他。



不过很遗憾,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我跑的飞快,把脖子伸得老长,检查并排除了更多的房间,我甚至趴在地上窥视门上的通气孔。我觉得怒气在身体里聚集,就快要爆发了。他让事情变得困难,我多希望我们顺顺利利地上床去发泄我们过剩的精力,而不是在这里验证Wayne先生的恶质。


就在我不住抱怨的时候,他突然从几英尺外的一个活动板下冒出来,看上去就像草原犬鼠从洞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我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但很快就后悔自己居然把这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哈哈大笑上,他利用这个空挡跳出他的洞,在我抓住他之前飞快的逃跑了。真是个振奋人心的诱饵!我追了他一会,然后不得不靠在墙上喘息着,并把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他简直是要杀了我。



但他确实让我兴奋。



我不知道这种兴奋是由于感觉到他在暗中在我身边盘旋,还是来自于追逐的乐趣,但我确确实实感觉到了。


我捕捉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转头就看见一抹蓝色一闪而过。我一定是爱上这个游戏了,我明明可以作弊,用超级视力我马上就可以找到他,但我却遵守着游戏规则,跟着他上蹿下跳,像兔子那样从一个洞钻进另一个洞。我很快就满身大汗,口渴难耐,却仍然专注于打破他给我设的局。



“你知道,Bruce,我开始怀疑……”

“没错,你应该现在就放弃。”

“我很高兴你出声了。不过你想错了,我是在怀疑你那么卖力的躲避我只是因为害怕失败之后要面对的结果。”


“我会输?Clark,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

我听见他跳过了附近的一个障碍物。我立刻跟了过去。


“这下可糟糕了。这是行为焦虑?”



“你做梦。我……”



哦!



我想我明白他打什么主意了。很好,这下他不会给我任何机会辩解了。说实话,我想压倒他(这种语言才是我的风格啊,哈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追逐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微笑,直到我大喊着掉进他为我而打开的那个活动门板之前我还挺成功的。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Bruce。你是故意的。”



他浑厚的笑声刺激着我的耳膜,他显然为自己阴谋得逞而感到十分得意。但就在他试图从我上方跳过去的时候他摔倒了。我抓住他的一条腿把他举了起来。


“Clark,放我下来。”

“不。”

“Clark。”

“省点力气吧, Bruce。”我拽着他,把他固定在我的肩膀上方。 “别抵抗了,你会喜欢的。”

你也许会认为这种直白的语言能让他暂时停止抵抗,但很显然不能,他不肯直接告诉我怎样找到他房间的门,而是不停地威胁、哄骗、命令我松开他,由他给我带路。我小心地把他放下,同时用力箍住他,让他的身体紧紧地贴住我的。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表现出任何异样,但猛然停滞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这真是太美好了。



“我们走吧。”



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认命地趴在地上开始匍匐前进。我在后面托住他,用力推他。



“我不记得我允许你摸我的屁股,Clark。”

“如果你还不快点动我就不仅仅是摸你屁股了,Bruce。”



我听到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又停下不动了。“这里是我家,我想你知道。”



“你知道吗,你今天话很多,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我现在又热又硬,是时候钻出兔子洞了。“快点。”



“别告诉我——”


我把两只手放在他屁股上(其实如果直译就是我一只手推他的一半屁股,这里用的是cheek这个词,真的很搞笑啊),用力一推,他倏地窜了出去,打了几个滚才在房间里停下来。我跟着他钻出去,在他爬起来之前一把抓住他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他试图爬起来,但是床太软太大,我的力气也不容小觑,他失败了。

“你这样真可笑。”



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我对他的禁锢。



“别忘了你才是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



“你是那个想占便宜的人。”



我猛地停了下来,他说对了。



我看着他从我身下滑出来,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好衣服。很显然他准备收回对一切的控制权了。尽管他整理好了目所能及的一切,但那些被我抓过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我当然可以提醒他,但我不准备这么做,现在他的样子像是准备好了要和我做我渴望已久的事,这很好。他正朝着我得意地笑。



“我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Clark,但你最好还是锻炼一下自制力,这又不是赛马。”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Bruce。但你不能否认我赢了而你输了。我不用回家,而你——”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开了通往阳台的门,“你应该看看外面的景色。”

啊哈。



暗色的木质阳台很大。漂亮的花草和矮灌木散布在高大的树木间。我妈妈也有个花园,所以我能认出大部分的花,它们通常都在晚春开放,像是山茶、鸢尾花、紫罗兰。还很小的桔子和柠檬点缀着盆栽的柑橘树。我甚至看到了不远处那棵树上挂着的小苹果。哦,我还闻到了茉莉花的香味。



Bruce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遥望着Gotham市的点点灯光。他是那么热爱那个城市,所以我觉得很奇怪,他居然没有住在市中心。我很高兴他每晚都要从那座城市回到这里,虽然这种想法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你该不会在担心那里今晚会发生什么状况吧?”



我站到他身边。

“有人会替我看着,如果发生非常紧急的状况他们会通知我。”



我不该感到失望,但要说我一点也不失望绝对是在说谎。我并不是不理解有很多人需要他,我也是这样。我只是不希望他离开,无论是在事前或是事后。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以我独守空床告终。



“我告诉过他们,是在‘非常紧急’的状况下,”他看着我,然后说,“他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一下,“为什么。”



“我临阵脱逃的次数已经多的数不清了,Clark,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他耸了耸肩,“也没有那个兴趣——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勾起我的兴趣。”



“比如说?”



“你真的想知道?”



“不,”我回答,一边把目光转向远处的灯光,“我想我不需要知道。”



他向我走过来,他的屁股碰到了我的。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背。我不太确定自己希望他说什么。说我是他的第一次?唯一的一个?我并不想纠缠在这件事上,但很显然,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据我所知,他并不会认为这一切有超过肉体交合的含义。我深吸了一口气,急不可待的想知道这对他有不同一般的意义,是的,就像对我……我知道他正看着我,但我却无法同样直视他。我真的很想听他告诉我,他计划了这一次的活动——尽管他一直都在计划之中——因为他也想要。



他的抚摸从脖子开始,慢慢向下移动,绕到肩膀,然后顺着我脊柱的曲线滑动,他触摸过的地方奇迹般的放松了。然后他开始亲吻我,我早就知道这肯定非常舒服,但真正感受到的时候,我还是被那种奇妙的快感征服了。我希望他不要停下来,但又忍不住把他拉向我,好让我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我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自然的气息,我能分辨出一般人闻不到的味道。我最爱的是刚从地底翻出来的泥土的清香,它让我想起了我的家,我所居住的那个农场的土地。



我突然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他在我怀里轻轻地挣扎着。为什么?我把脸埋进他脖子的另一边,恬不知耻地嗅着。我的肩膀挨了一拳。



“停下,Clark。”


“为什么?”

“猜猜看。”

“哦,现在一切都很美好,最好别停,Joker 说不定正准备把你咯吱到死呢。”



他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回响。我开始在他的锁骨附近寻找敏感点。但他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该做的都做了,我还有别的事。”

“别淘气,Bruce。”

“所以今晚我注定要被干掉了,嗯?”

我笑了。

“你不这么认为?”

“走着瞧。”

我把他拉回来,在他能开口说话前先吻住他,我的一只手绕到他脖子后面,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我沉醉在彼此身体贴合的美妙感觉中,忘了一切。突然他再次推开我,身体向后靠在栏杆上。他看着我,我靠近他,站在他面前。他的腿动也不动。


“你不会希望我这么快就失去贞操吧?”

“蝙蝠有贞操?”

他叉着手,身体微微后仰。“你最好祈祷没有,不然今晚你将一无所获。”

我了解他,但有时又觉得他很陌生。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Clark。”

他伸出双手环住我,把我拉近他。我们靠得如此之近,每句话都像要融化在彼此的呼吸中。



“来吧。”



Bruce的拥抱简直拥有超人的力量。但是位置很快就发生了变化。我挤进他的两腿中间,固定住他,让他无处可逃。我印在他唇上的吻强硬而不可抗拒。他看上去似乎并不介意。

我拉起他,他用双腿环住我的腰。这次我没有必要用强,他乖乖地待在我的身下——这就是属于他的位置。他努力分开双腿好让我们靠得更近。他撅着嘴,弓起身体,那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在邀吻。他抓住我肩膀的力道让我疯狂。我把他按在床上。他一定知道我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直到感觉到他忍不住开始在我嘴里可怜巴巴的吸气,我才放开他。他微微张开双唇喘息着,蔚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颊绯红。这副情景让我忍不住再次俯身去攒取他的唇。对我来说他一直都很可爱,但这时他已经美得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了。我深深地吻着他,不想停止。当我再次停下来让他呼吸时,他用一只手抵着我的胸口,这次我一直等到他彻底平复。


“你以前做过吗?”

“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着他,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做过吗?”

他还在努力平复着呼吸,看得出他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并且也不想找出答案。


“没有。”

“很好。”

“怎么了?”

我再次俯身下去,我的唇再一次印上他的。

“很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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