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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再白】答案

作者:枕草

你叫白
而我叫浅
但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我们永远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我说是工具,你说是祭品。

我停下了脚步,周围的气息并不如平常的安静。突然被人伸手一拉,便狠狠栽进了树丛里,嘴随即被一只手牢牢捂住。手的主人准确而迅速地钳制住我的身体,我完全无法动弹。

我抬眼,对上的竟是一双如幼鹿一般湿润而透明的褐色眼睛,眼神有一丝的淡漠,却平静且安详。在那样的目光里我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立即有一群人快速的从我刚才站立的地方通过。

“你是谁?!” 制住我的手松了,我直起身抬起头,问。

“抱歉让你受惊了。”他笑了,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他的声音却和眼睛一样的安静,没有孩子该有的灿烂。

然后他转身,在不远处的一具尸体面前蹲下身,拾起曾属于他的面具,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要这面具干什么?”我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粗糙的脸,连声音也一样粗糙冰冷。

“啊,这样以后会比较方便呢。再不斩先生。”

“随你了。”男人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好像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而又毫不在意。

好像他是他养着的宠物。

男孩有些踉跄地站起跟上,我这才发现他脚下的那一滩血,他一定伤得很重。

而我的身边和他走过的地方却没有,想必是为了躲避刚才的那些人而封住了自己的血液循环。

他们是坏人么?还是追他们的那些人?

我没来得及想,“请等一等”便脱口而出。

男人没有理睬我,男孩也没有。

“他受伤了,你是他的什么人?不替他止血么?”我朝着男孩口中的“再不斩先生”喊。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我要管这样的闲事。善良这一理由并不成立,其实我想我很自私。

“啊,没关系,这点伤自己会好。”男孩没有停步,却回头对我点头致谢,他依然在笑,很安静的那种。

男人却突然停住了。看了一眼男孩的脚,对我说,“那麻烦你了。”

他们就这样住进了我的家。而我一直记着男人说那句话时白受宠若惊的神情和安静的,却突然有了些许兴奋的笑容。

我和哥哥同住,但哥哥去了波之国,所以那间房子可以容纳他们。

听说波之国正在造一座桥,听说那座桥是波之国唯一的希望,听说有人因此而阻止桥的建造,哥哥则是去保护那些建造桥的人。而我,在等他回来。

我说着这些的时候,窗外正下着大雨,白和那个男人坐在一旁听着。我一直不想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因为我讨厌他。

“是啊,那座桥对波之国很重要,这个我们也听说了。你哥哥很了不起啊。”白温和的笑着,温柔的声音说着,那个男人依旧事不关己的沉默着。多数时候,他都硬得像块石头,冷得像冰,对白也是如此,说话是完全的命令,不带一丝感情,好像他的遵从是理所当然,好像他从不在意他的存在。可白却也是理所当然似的承受着,或许,不应该说是承受。

我没有问过他们从何而来所往何处,我想我不并不需要知道,可我知道他们都是忍者,虽然没有看见他们的头带。

那个男人常常出门,而白则留在家里与我做伴。

身为男孩子的白出人意料地擅长家务,我瞪大眼睛看他做出一个个朴素却漂亮的菜。他笑着解释:“我和再不斩先生一直四处流浪,我们的生活都由我来照料,早就练出来了啊。”那笑容里不无得意。

“白,你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你这么出色,为什么要甘心为他所用?” 我问。

“因为再不斩先生需要我啊。”他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照进屋子的透明阳光下,他微扬的嘴角那么的漂亮。

“需要?他需要你,你就一定要跟着他吗?做他的工具?”我问。

问的不止是他,也是我自己,我想从他的身上,找到我自己的答案。

“工具?我不这么认为,或许,叫做祭品更加合适吧……”

“有什么区别吗?”毫不犹豫的被牺牲,都将是必然的结果吧。

“当然有……浅有个疼爱你的哥哥,所以你不会明白的,你的哥哥需要你……这对你,对他,都是一种幸福。而我,却没有这样的幸福,没有人需要我,所以,当我遇到了再不斩先生……我就决定了,这一生,我都会是他的。这就是祭品和工具的区别吧……”

“没有人需要?不可能啊,任何人都会需要别人,也会被别人需要,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需要你的!”我激动地反驳他,也反驳着我自己。

他没有再回答,仰起头看着窗外,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大眼睛,他的眼神很遥远,不变的笑容也透着静静的忧伤。

我知道自己做了残忍的事。

那天晚上,我经过他们的房间,意外也不意外地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粗而急促,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而白,他压抑着的低叫声竟透着几乎可以看得见的满足和甜蜜。

需要?也包括这个吗?

身体的需要,本来也是一种需要吧。

他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为什么?为什么欣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答案,似乎是有了。

他的,我的。我们有着共同的理由。

或许其实我早知道,只是不甘心就这样相信。


白的腿伤痊愈,他们要走了。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

看着向我道别的他们,我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胜算。

如果我输了,结局只能是死。

可我好像根本没有胜算,这几日的相处已经让我很清楚他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那个男人动手,白就可以解决我。

可我,没有逃走的理由。

“等一等!”我叫着。

我亮出苦无的时候,白的眼里有一丝惊讶,而那个男人的表情却全是了然。

好像他早就知道。

是啊,我也是忍者,哥哥让我成为一名忍者,于是我成了忍者。

因为是哥哥拣到了我是哥哥养大了我,因为哥哥是唯一一个需要我的人。

我笑了,白,我和你一样。你想到过吗?

你们已经受雇摧毁波之国的桥,而我,则是哥哥为阻止你们和像你们一样的人留下的最后一个关卡。

“我说过你太天真,快一点解决。”男人扔下一句话走出了屋子。

男人对白很有信心,哥哥对我也是如此。

他相信白一定能够战胜我,而哥哥,相信我一定会为他豁出命去。

是啊,我并不很强,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就是他留下我的原因。

而我,明知这一切却只有甘心认命,至于原因,那天晚上我就明白了,不仅仅是所谓的“他需要我”。

结局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料,白的银针在我能够造成他的致命伤前就已经刺进了我的胸口,他的手微微歪斜,刺得有些偏,所以这伤也未必致命。

可是窗外很快传来另一阵厮杀的声音,想是那些追杀者已经发现他们。

他猛一侧头,就想收手去那个男人的身边。

我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所以若不杀了我,他绝对走不了。

他的眼一沉,我看得见那眼里的悲悯。

“你不必难过,我和你一样。”我笑了,轻轻的说。

他的针在瞬间向左划去,不带一丝迟疑。

他要在第一时间到他的再不斩先生身边,因为他需要他。

所以他宁愿忽略在我身上看到的,明天他的影子。

我依旧笑着,我依旧抓住他的手,但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他却没有立刻抽出手来。

很累……眼皮很沉……我还记得春天里他替我网住的小雀,我还记得夏天他带着我去河边游泳,我还记得……我的记忆里,只有他,那个男人,那么清晰,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一种幸福。

我很想闭上眼,可我没有,于是我的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我知道,我失去光彩的瞳孔映照出他雪一般洁白干净的脸。

我凝滞的眼,会映照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映照出我们相同的命运,于这乱世。

白……

只希望你的这一天来临时,你不会像我一样孤单……

希望有人真的明白,你也在被需要……

簌簌散落的花瓣是红色的彩霞

眼睛睁开着让身体腐蚀下去

失去色彩只残留意识

未能等待到春天

亲爱的你只是 静静冰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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